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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12点,棠市最大的商业区。
田橙守着一百三十平,灯火通明,却没有一个顾客的咖啡馆。他仰望大厅中央巴洛克风的巨型水晶灯出神,想不明白为何午夜没人来喝咖啡,老板还要求把所有灯打开,甚至连暖气都彻夜供应,卫生间也不例外。
他抚摸左手无名指上月牙形的疤痕,那还是上小学时生冻疮留下的。家里拮据,父母舍不得烧暖气,寒冬腊月一家三口挤在一张床上,那是他为数不多关于亲情的记忆。
后来他个头猛窜,家里仍没钱烧暖气,但不得不跟父母分开睡。他躺在客厅简陋的折迭床上,整夜整夜听父母喋喋不休争吵。
他甚至有点庆幸高三那年下体异常出血,被诊断出是生殖器官畸形的双性人。互相折磨十多年的父母终于名正言顺离婚,将他这个怪物累赘丢开不管。
他守着家里常年不见天日的阴暗一居室,不吃不喝独自难过,饿得晕倒,半夜又被骤然降温的天气冻醒。寒风侵入窗户,他摇晃起身去关。
鹅毛大雪迎面扑来。
雪花冰冷,他终于清醒,没有谁会在乎他这个怪物。如果再这样下去,他会饿死,尸体变僵硬,待到来年夏天腐烂发臭。
他不想死的那么孤独丑陋。
那么就当隐形人,继续活下去吧。
“卧槽——他妈的这是下雪了?!”
咖啡馆门外传来粗暴男声,田橙回神。
他以为脏口青年要进来喝咖啡,忙不迭从收银台后起身,却见对方踩着滑板穿过塞满豪车的街道,滑到对面酒吧。
落地窗外雪花纷纷扬扬,田橙片刻恍惚。
酒吧是今天才开张的,极具未来感的vr外墙显然造价不菲,店名招牌像流星坠入黑洞,明明灭灭闪烁“深渊”二字。站在咖啡馆落地窗前眺望,就像目睹宇宙下雪奇观。
宇宙毕竟太远,反倒兽欲更能震颤生灵。
停泊于酒吧正门口的宝蓝色法拉利引擎盖上,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,双腿张开成型,镶钻的尖锐指甲伸进下体抠挖,放浪呻吟声响彻整条街区。
周围光鲜亮丽的男女,欢呼叫好,闪光灯亮成一片,还有人举着手机直接凑到女人逼口拍自慰特写。
女人似乎分外享受被当做动物观赏,e罩杯的肥硕奶子,被两个矮胖男子从左右两边噙入口中吸吮,粗黑的手掌掐揉凌虐细白乳肉。
有朵雪花恰巧落在女人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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